《纳兰容若文集》★纳兰容若---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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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 本文作者

2013-3-13 阅读 343 约 1小时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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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桃花

  他,崔护。从久远走来。
  从没有一种景致让他如此目注神弛,从没有一种美丽让他如此意醉情迷。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读过这样的诗句:“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那时他固执地认为,朴素的美是一种高贵。看到第一朵桃花在《诗经》中“灼灼其华”,他就畅想着娶一位民间女子,轻盈的花轿从桃柯掩映的小径上悠悠飘过。她的脸庞桃花般红润,她的笑容桃花般灿烂。
  一切都是由于那场考试,落魄和失意使很大很大的世界小成一条愁肠般的小路,曲曲折折地通向了都城南庄。生活是如此的宽容和公正,在他目光患渴心灵患渴时,遇见了你。不曾经受风霜打磨的眼睛是不会读出你风情万种的美丽的。许多年过去了,当他坐在节度使的惬意里,远远地在岭南回忆这段往事,他依然感谢那次落第,感谢困厄对他的帮助。
  有人说,绝色女子是上苍鬼斧神工的大艺术。当你独倚小桃斜柯伫立,你该是一棵凝露的蔓草,清仰婉兮,适我愿兮!他饮着这杯暖茶,饮着你绯红的羞涩,两朵粉红什么时候绽放在你的脸颊?春风欲语,桃树还休。满树如娇灼春融,一株新桃照芳青。你在桃花中找到了青春的颜色,桃花从你的笑靥里找到了生命的形状。这是一种和谐的美,仿佛水里的月影。在他的家乡博陵,玲珑的拱桥倒映在河水中,绘成了一个完美的整圆。他知道,他的一生将被一种美丽包围。那是一种融合了人类和自然的美丽。当以后的诗美学一本正经地讲“人面桃花”是一种映衬之美互补之美,当美丽被抽象成一个理性的概念,他们的眼前怎会闪现这夺目的光环。惟独他,独享千年这瞬间的美丽。
  他细数着自己的心跳,来到这里。还是去春的桃花还是清明的笑容。站在风中的他不是一张旧船票。一年来,他坐在一种美丽的清新里,读书写诗品茗忆清明日。他把你的美目读成了黑夜的灯盏,他把艳若人面的桃花想象成了灿烂的明天。而人面杳然美丽不再。没有了你,这桃花又为谁开?他不禁想起儿时六角形的雪花绽放在手中的短暂,短暂得像鱼儿跃出浮金的水面。在掌心晶莹着的,那是他感恩的泪水。毕竟这难得的际遇,一次足以丰富一生。
  来到这里,他的眼睛省略了门当户对的爱情,他无暇去探究那一片飘絮的深层含义。作为一个男人,他可以在仕途上经风沐雨,却不可以没有这样一种爱情,一种朴素而简单的爱情,朴素到一蔬一饭味永难言,简单到一个眼神包蓄万千。他不知道世上还有谁像他一样,以桃花润泽生命,与桃花一生相拥。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上苍泽惠,人面桃花映红一生。崔护有幸,天涯海角永沐春风。

殇恋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 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钗头凤〉〉唐婉

  二姨走的时候,遍山的杜鹃如泣如怨……

  二姨是微笑着走的,她的脸宁静而祥和,腮边一滴泪珠静静滑落在枕上,她带着一份执着的爱与无限的牵挂走了……

  听老人说,二姨是个美人胚子,江南的山水孕育了灵韵秀美的她。她生性活泼开朗且多才多艺,这使得她身边的男子趋之若骛,这也难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众多的称臣者中,她将丘比特神箭射向了学生会主席,品学兼优一表人才的金诚。他们彼此相爱了,执着而炽烈。

  这种校园里的爱情很快便掀起了轩然大波。她被勒令停学,他被停职记过,并在全校通报责令深刻反省。一时间,流言四起,沸沸扬扬。老党员身份的外婆对地主出身的金诚更是疾恶如仇,她老人家立场鲜明而坚定,誓与之划清界限,决不允许他踏进家门一步。不幸的爱情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与磨难,如一叶小舟在风大浪巨的海上颠簸,随时会被吞噬。可他们无所谓惧,勇敢地相爱,执手走过风风雨雨。

  眼见女儿“冥顽不化、执迷不悟”,外婆铁了心地孤注一掷,先以死相逼,继而以断绝母女关系相挟,并找人游说女儿。二姨不为所动,爱我所爱,无怨无悔。在外婆的强大攻势之下,金诚痛苦的决定割舍这段情缘,遂留书一封,便如空气般消失在二姨的世界里。从此,二姨的世界里便黯然无光,她终日以泪洗面,苦苦寻觅他的消息。她不知,他已随“上山下乡”的知青队伍去了城步南山。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她人形憔悴;他衣带渐宽,咫尺天涯的他们在折磨自己的同时也在折磨所爱得人。

  三年后,二姨成了别人的新娘。夫家家境殷实,夫君却地道的纨绔子弟,虽“腹有诗书”却难“气自华”,喜吟花弄月,好寻花问柳,不务正业,闲来喜酗酒,酒后丧尽文人儒雅之态,对妻子拳脚相向,一派恶痞作风。外婆此时方有悔意,奈何已晚。偏二姨是个极重情义之人,虽已身许夫家,可依然心系金诚,加之婚姻不幸,在生下女儿不久,便郁郁成疾,缠绵病榻,一病不起。病重之后,执意要回娘家,外婆老泪纵横接回女儿,女婿便又另寻新欢未再露面。

  此时尚未成家的金诚惊闻此讯,心痛如绞,不顾一切回到小城,叩门求见,外婆不再坚持,允以相会。可怜一对有情人儿,“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恍若隔世。目睹她人比黄花瘦,形容枯槁,他心痛至极。金诚就此住下,与二姨的妹妹----人称“三妹”,一起悉心照料二姨,但天不遂人愿,二姨在度过她人生最幸福最美满的两个月的时光后,撒手人圜。弥留之际 ,她做了一个耐人寻味的举动,将金诚与三妹的手合在一起,放在胸口,随着她渐弱的脉搏和心跳,三人的手始终没有分开过……应了“红颜薄命”的老话,二姨走了。金诚哭的几次昏厥过去,欲了却余生,随了她去。三妹强忍着失却手足之痛,默默的照顾他,二姐的死让她一夜之间便成熟起来。金诚饱醮泪水挥就一祭文,为二姨立了墓碑,三妹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外甥女哭倒在二姨的坟头……凄风呜咽,遍山的杜鹃红似泣血……

  数年后,二姨的祭日,坟头跪着一对新婚夫妇-----金诚与三妹。

  他们后来分别成了我的父亲与母亲。

西出阳关有知音

  当你饮尽渭城的最后一杯清新,当那位飘逸的诗人为你咏出“西出阳关无故人”时,我,就决意要做你西去的知音。你来自开阔雄浑的大唐,胸襟开张的你,不会注意一个西部歌女细密的心事。所以,你惊诧了--

  停下马车,你向我这边张望。出使前友人端给你的深情,为什么这么快就在阳关传唱?为什么淡雅的诗句变得如此忧伤?是啊,为什么是我在弹唱?为什么冷雨的凄风卷地的黄沙把歌词雕刻得如此苍凉?

  你驻足你倾听,在你的目光中,鲜活着的是我的爱情和生命。我相貌平平我热爱音乐。露珠般的江南女子,会在缠绵的雨巷撑一伞痴望;桃花般的北国姑娘,会在典雅的阁楼绣一帕泪光。在这官杨零落不成行的莽莽大漠,我只有用音乐表达我的爱情。辽阔的音箱久远的回响,最能让你垂顾让你垂青。这是一个甜蜜的阴谋。

  记得那天那一个突如其来的瞬间,那支《渭城曲》一下子找到了我的双眼。我当时不知道,一支曲子会改变我的一生,只知道你要去安西,青青客舍旁有一位翩翩少年郎。我幸福地成了俘虏。那些白天和夜晚,我在风中弹,雨点也弹瘦了我的琴弦;我在月下唱,驼铃也丰富了我的喉管。左右都是沙前后还是沙,我是沙里长出的仙人掌,守在你必经的路旁。

  你,终于在我的翘首中来到了阳关。没错,是你,你是大唐的特使,轻盈的马蹄远远地泄露了你人生的得意。我努力使自己镇静,不去看你,这机会稍纵即逝。用音乐证明自己的存在,是一个乐者的光荣。当渭城饮下的豪情在胸中激荡,你该觉得,耳畔的忧伤,眼前的洪荒,是如此的相得益彰。进入大漠,一切生命都要经风雕雨塑而重铸,包括一支曲一株新绿。

  你要去安西,我为什么要用悲凄沉重你的马蹄?你须眉正如弓,你怎会看见一个歌女复杂的表情?你看见我的乌发猛地一低,你怎知那是一口鲜血吐在琴上,艳艳的,鲜花般凄美,琴弦柔美而凄绝,一如夕阳下的长路。是的,这只是每一个乐者陶醉时惯有的动作。在你的视线上,我决不是一个喑哑的音符。

  当马蹄声化为一缕轻烟,当你的背影在远方变成一个黑点,我,出奇的平静。你还会回来,这支曲将和每一个晨昏一起等待。

  黄沙翔舞,那是我撒向天空的音符,粒粒写满我的相思。有一粒打痛了你,哦,它不该说出我的秘密。晨星遥看,那是我隔夜难眠的泪眼。有一颗掉进你的梦,哦,它不该说出我的期盼。

  不知怎的,这几天弹到伤情处唱到辛酸时,我总是咯血。难道我命不久长?难道当初就是一个美丽的陷井?为音乐而生,为知音而死,这是我的宿命。我无悔。你快回来了!风里裹着你的消息,你宽阔的额上多了几条沧桑;雨点带来你的探询,你逢人打听那个歌女的近况。

  这几天,我痛楚地幸福,我悲伤地喜悦。我知道我不久于人世,但这把断弦的琴会留下来等你。在青春时离去,也许是一种适命的美丽。没人知道我的名字,包括你。没人会刻骨地把我想起,除了你。

  当城池老成化石,当驼铃像花朵枯萎,当阳关瘦得只剩下名字,这支《渭城曲》会响遍大漠东西穿透苍茫历史。和音乐永恒,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长久的爱情。用音乐表达情意用音乐守住秘密,一直到若干年以后,人们一谈起那支曲子那首诗,只知道你叫元二你出使过安西。

公元一一五五年的沈园

  浣花溪畔的草堂,那是一代诗圣杜工部锦绣诗章的续篇;河南孟县的唐柏,那是旷世文宗韩昌黎穿越历史的双眼。而一提起沈园,我们的心总是被狠狠一揪,因为沈园不再有,不再有的沈园是我们心中不倒的建筑。

  也许亲历过那场悲情,沈园才在花季年龄骤然老成了断壁残垣;也许不愿见证伤痕和悲恸,沈园才打点泪水,永远走出了仰望者的视线。

  公元一一五五年春日。树若屏围,楼似乳燕;小桥像柳眉,大道如青天。在一脸灿烂的绍兴人中,我们一眼就能找到他,他是殊于众生的一个,他是陆游。前秋省试登顶去春殿试落马的陆游,怎么看那大户石狮,都是秦桧阴险的脸。

  寺忆曾游处,园怜再顾时。城南禹迹寺的香火描绘不出青云的飞翔,旧日足迹已是沈园芳草凄迷,宫墙挡不住记忆,每一脚都踩痛往事。这是真实的陆游。英雄应该既像黄钟那样敲响“三万里河东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的雄壮,又如二胡那般拉出“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的悲怆。在沈园,我们清楚看到了陆游纤丽柔婉的一角。从这个意义上讲,是沈园成就了陆游,一种沈园式的悲愤与苍凉从此熏染了陆游诗章。所以,那个让人看一眼就断肠的爱情故事,沈园只首映一次,便从此绝版。

  对面座位空着,坐着陆游一生的思念。唐婉就在沈园,却分明在天涯。能见到的只有这酒杯了,能听陆游心声的只有这酒菜了。“当生活的平静被东风吹乱,我竟不能保存她纤弱而美丽的生命,我愧对‘亘古男儿一放翁’的身后评。万卷诗书误我。也许出身寻常百姓家。倒能拥有‘我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的爱情。”

  听到落红的一瓣瓣叹息,陆游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自以为是﹑专制蛮横的社会面前,个人的命运只能是这桃花。陆游很痛苦,他的痛苦就在于他的深刻细腻聪明睿智。清楚悲剧的根源却无力改写,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痛苦。于是,沈园有幸,因《钗头凤》一词成名;园壁站起,举起了不平的大旗。就百年论,谁愿有此事?就千秋论,不可无此词!

  一一五五年春天。在绍兴人凡眼看不到的地方,一朵花寂寞的枯萎,那是唐婉;一只鸟哀鸣着飞远,那是务观。据说沈园一面不久,唐氏愁怨而死。沈园之于唐婉,犹如清池之于刘兰芝,汨罗之于屈原。走出沈园,我们看到了一位英雄。他难道不是一位英雄吗?在文学的王国里,驱诗为利剑,驭词为长缨,领散文为千军,呼风唤雨,作品一万,千载谁堪伯仲间。他是真的英雄。一一五八年任福州宁德主簿始,位卑志远,从此以“肝心”铸剑,抗奸佞击金兵,铁马秋风大散关。左手执笔右手持剑,梦里作诗白天抗战。千古英雄,谁与争锋?

  沈园走了,沈园的遗书只是一首词。这就是沈园。存活一世,只有一一五五年那一份记忆足矣。今天,以孤篇《枫桥夜泊》闻名世界的寒山寺,钟声不绝于耳,掏腰包敲钟者摩肩接踵,全然没有了夜半警世之神韵。沈园,不愿浅薄者来此指手画脚评头论足,不愿把一代英雄的悲愤廉价的出售。沈园是陆游生前的红颜知己。沈园化蝶而去了,我们心中却搭建起无数的沈园。

  跌跌撞撞,摇摇摆摆,走到今天的古代建筑多多,而位列沈园之上者几何?一座几百年就消失的小园,让许多摩天大厦汗颜。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是沈园的奇迹,是陆游的奇迹,是宋词的奇迹。

  沈园永恒。陆游永恒。真爱永恒。

远游何处可消魂

  尽管不是咸阳少年,但离别的那天,我还是在新丰酒楼花千金买醉,让我们的爱情故事在最后一杯里仓促结尾,然后解马垂柳,任得得马蹄踩痛你的胸口。那个孤傲少年以为你的爱成了温柔的羁绊,你的绿罗裙曾软化了他的铮铮铁骨。

  去操练秦佣,去饮马黄河。在枯松倒挂的蜀道,我找不到一寸可以攀援的青藤。原来没有柔情滋润的阳刚,只能是莽撞。我拔剑四顾,我折马东行。沿着仄仄文字的窄窄小径,来到了普救寺这所爱情的“感化院”。“但得一个并头莲,煞强如状元及第。”在一朵纯粹的梨花面前,追悔已深深填满我的双眼。

  真的是”远游无处不消魂”吗?这世上太多山太多水太多风太多雨,太长的路更长的寂寞。这时我才发现,我的缰绳竟是你的皓腕!我开始用你的笑容下酒,与山对饮 ,直到山也酩酊树也摇摆。

  你一定在月亮桥上听说过我,尽管你不知道那就是我。我用剑写诗,化名“北方河”,桃花流水寄给你的尽是思念。除了思念,我一无所有。 你一定在长亭边听说过我,尽管你不知道那就是我。新近江湖上冒出一个青年侠客,白天持倚天剑行侠仗义,剑气凌云,晚上操剑为琴,弹奏忧伤。

  你一定听过我的剑乐。你长发盘起的那个夜晚,我打马轻轻走过,走过一段心跳的距离之后,一曲《高山流水》自霜刃流韵,尽管你已是有了港湾的水,尽管我还是没有游人的山。

  如果你的明眸溶入了一缕月光,那就是它;如果你的春梦沁进了一瓣芳香,那就是它;如果你醒来的腮边挂着一滴清泪,那--就是它。

  我去江南疗伤了。那莲花般的江南女子却是撒在雨巷的盐长桥的盐秦淮的盐。我疼我痛我恸。噢,别为我流泪别为我伤悲。我不是千年之后的现代人,我生活在古代,生活在那个英雄拥有功名拥有女人却拥有不了爱情的朝代,我只是重复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只是换了主角,换了我,千年的酸涩轻易地占领了我的舌床,丰富了我的豪气。

天下风光在读书

  一日,信手和朋友发短信,你在作甚?朋友答,我在看书。这才惊觉自己已有些时日不曾静下心来看过一本书了。于是想写写关于读书的话题。

  世上万物,皆属身外。唯有一件东西,却能够一点点浸润肌肤,融入骨血,让你耳聪目明,心高志远,那便是书。

  能看到一座山很高很峻很苍翠很风光的是孩子就会有的眼睛;能看出一座山很历史很情感很象征是智者才会有的眼睛。

  故此,读书人一般会拥有两个世界:当你清冷孤寂的时候,或许在彼方能邂逅于温馨明快;当你心浮气躁之时,或许能在彼方感悟于天高雁小;当你渐疏于自己的年轮之时,或许你会惊诧于彼方的林深叶茂。掀开那一页一掌大小的五颜六色的封皮大门,即有风雨扑面、星光涌来。让你在夏日里读出雪意,于山坳里闻到海涛。

  想那当初写书之人,该有多大的悲喜忧愤,睿智哲理,凝了心血,凝了才思,凝了感慨,凝了期望,如黄河渭水,如山泉春溪般渲泄而下,滋润了后世又一方时空。你无需回走百年,便能穿越“红楼梦境”于大观园俯看封建王朝的荣辱兴衰;你无需失明一次,便可以从海伦.凯勒手中,洞彻最美的景色乃是珍惜你生命中的每一次平常风景;你无需让苹果砸一次头,便能在牛顿的肩上远眺不即不离的月亮;你更无需再乘坐一次“发现者号”,便能感觉到地球原本就是悬在空中。

  世间之乐之益之宏大之精华,四百多年前培根就做了传世之谕:足以怡情,足以博采,足以长才。

  读书人多的时代,是书籍繁荣的时代,是社会文明,人类进步的时代;你读书多的时代,是你生命中充实丰盈的时期,是你激情火烈、理智水静的时期。古云:少年不读书,老大徒伤悲。国外亦有一句名诗:积攒你生命中足够的红云,营造一个美丽的黄昏。

  故曰:天下风光在读书。

拾花拂掌

我喜欢默默地注视着你默默地
被你注视
我喜欢深深爱着你深深地
被你爱着

  心如纸笺,心事如泼墨,涂鸦整张纸……在你离去多年的这样的一个相似的夜晚,我会深深想起你,想起你的放浪不羁,想起你文采绝顶的文章和掩饰不住的横溢才华和在昏黄灯光下的一双深情的眼睛。那一段日子煅成灰烬,我也能攥住你不灭的灵魂------爱。

  你让我在你离去多年的这样一个夜晚,这样深地想起你。一如你离去时那张半明半暗的面孔,无言地诉说着生命的无常……

  而今,当我在这里独坐的时候,夜色正浓。而你,已在遥远的天国日夜兼程不知疲倦了,也不知你去的地方,是不是也有这样的黄昏和夜色?

  你我曾相诺,生生死死不离。我也曾想,彼此间感情究竟属于那一种。总觉得我们的爱是上天注定的,我们只不过是来兑现的。所以,没有那些寻寻觅觅的伤感和歇斯底里的狂热,悠悠荡荡的,是曾经开放的花,美丽非凡而又短暂瞬息,铭心刻骨的,是你,也是我。

  生命的流程漫漫又汲汲,曾经怎样的灿烂过,也都依附着怎样的黯然和孤寂。在喧闹后的独处里,便有了阵阵的往昔和绵绵无望的阴阳两隔,此时此刻,我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释怀那黄昏里的絮语?

  感情的范围没有定格,或许我们彼此就从来没有爱过,年少的你我不懂爱,也实在不堪爱的重负。你我有的只是彼此间至深的倾慕,彼此应该属于对方的那种感觉在心中激荡过。我们所爱的只是彼此形象的美好幻化,而真正的我们并非完美,只是我们未来得及打量彼此的缺点你就匆匆离去了,让我心中那个美好的灵魂在今后的日子里愈演愈烈,甚至否定了所有的情愫和感受,让我遗憾而错误的感到这辈子我已经不能再描绘出如此撼人的景致。也许,我真的错了。

  透过窗帘,昏色渗出温馨的情感,使人泪湿,让我不再有红尘中的任何凡心。而当有那么一个人千里迢迢在茫茫人海中向我走来,怀着一颗深爱的心,真挚地向我敞开,我也许会觉得,多年以来期翼的梦幻,终于如期……

水乡乌镇行

  早上7点从公司出发,两个小时的路程,便到了浙江桐乡的乌镇,一下车便能看见古香古色的亭阁上的“乌镇”,藏不住的沧桑和古老。

  进得乌镇,第一个景点是财神湾,拳床上正在进行的是拳术表演,这些倒也没有引起我多大的注意。但随后的游览,在导游小姐的带领下,我仿佛进入了历史隧道,来到了晚清乌镇的时空之中。

  在那里,清代遗留下来的民居建筑保存良好,梁、柱、门、阁、栏、轩的木雕和石雕工艺亦十分精湛。徐家厅是区内保存最完整的民居建筑,其木雕风格细腻、精巧纤秀,而厅壁上的江南木雕陈列,则更是锦上添花了。在乌镇“居家民俗文化”的典型金家厅里,小孩满月、周岁、青年男女婚嫁、老年人做寿、过节的礼仪都一一展现,表现方式淋漓尽致。这里的百床馆,展示着风格不一的传统木床,那些精雕细琢的图案,独具匠心的设计构思,无不凝集着乌镇人民的智慧和才干。

  来到传统的作坊区,广泛流传于乌镇民间的工艺产品制作场景便映入眼帘。蓝花布印染、三白酒酿制的制作流程都可以在这里一览眼底。那一滴滴从酒缸里舀出来的酒,浓香沁人心扉,懂酒的人也可以免费得以品尝,亲身体会酒的干烈和醇韵。同来的同事,有些经不住这样的诱惑,纷纷解囊购买,或在晾晒着蓝花布的衣架下合影,身心景点交汇,其乐融融。

  现代文学史上杰出的作家、文艺理论家矛盾出生在乌镇,矛盾故居的客厅、卧室、书房简简单单,无处不散发着沈家世代书香所特有的清雅之气。矛盾故居旁边是光绪皇帝亲赐的翰林第,也是晚清进士夏同善府第,夏同善是光绪皇帝的老师,是重审“冤案杨乃武和小白菜”的28名官员之一。余下时间里,我还游览了立志书院、林家铺子、文昌阁、修阵观、戏台、竹刻工艺馆、余榴梁钱币馆。

  应家桥南是传统的商铺区,老字号风味特产,如蓝印花布、三珍斋食品、丝绸、丝绵、姑嫂饼等应有尽有。姑嫂饼据说也是有典故的,相传嫂嫂的饼做的好吃,姑姑妒忌,便暗地里悄悄往做饼的原料里面加上盐,但没想到放盐后的饼味道反而更好,这也就是现在的姑嫂饼为什么甜中带咸的原因了。因为这是姑嫂的杰作,故名“姑嫂饼”。区内还有个汇源当铺,也让我领略了一次目前绝难看到的古代金融店面的内部结构和宏伟气势。

  水乡风情区与各区隔市河相望,沿河岸有近1000米的古帮岸和水阁、廊棚,富有江南水乡独有柔媚韵味,踏着经历了一个世纪风雨的石板路或是乘坐一叶小舟,看着两岸房屋倒影瞳瞳,水中摇曳,无比清雅恬静,小憩片刻之间,真希望这样的风景没有尽头……

  游完乌镇,我眼里,心里都充满了水的影子,柔柔的,润润的,幽幽的,清清的。归途中,恍若梦中,那桥、那船、那夹杂着斑驳老墙的石板路更是轻柔若清凉的丝带,飘忽着坠向我的思忆深处。

黄土一杯,掩尽俱往......

  不知道是否因为清明是个悲伤日子的缘故,快到清明的那几天里,总是凄风冷雨,淫雨霏霏,那下个不停的雨呵,是否便是逝者绵绵不尽的倾诉和眼泪?

  清明是个哀伤的节令,老黄历上写着不宜嫁娶、不宜开张、不宜欢庆,是诸事不宜的忌日。那一天的人们要去上坟,扫墓,烧纸钱,空气中似乎也流动着各式各样的香火味道,一向空旷寂静的山野徒然变得热闹起来。可那作古之人是否知道后人对他的(她)的祭拜呢?我时常怀疑在他们那个未知,沉默的世界里,充斥的究竟是对生活之繁荣的怀念,还是对生之烦扰的嘲讽?

  清明这一天,一家人聚在祖先的坟前叠纸钱,聊家常,孩子们快乐地在树下玩耍嬉戏,大人们在纸钱的灰烬里埋下几个硬币,祈愿先人在天之灵保佑子孙后代平安昌盛。这时候的情绪不一定是感触,有雨看雨,有风听风,看四周“碧草青青花盛开”,远处“彩蝶双双久徘徊”。生命照常在亡灵身边鲜活绽放,使人安慰地想起那个古老的江南传说。在清明这个忧郁而诗意的日子里,有什么理由不相信爱情的灵魂是可以天长地久永不分离的呢?

  有时候,我经过那些陌生的坟前,看着那刻在墓碑上的简简单单的姓氏,令人惆怅地想起他抑或她生前也是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生活过一番,也曾经爱过、恨过、忧伤过、快乐过,当初在他抑或她的世界里,也一样地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视为最伟大的事情,也一样有着视自己为或自己视之为牵肠挂肚的人儿。但寂寞功名身后事,命运的归宿生前便已注定,徐志摩说过:“不过也得过,想长生的是傻子”。不管是潦倒磨难一生还是显赫威耀的一世,终归是黄土一杯,掩尽辛酸风流……

  又一个清明节快要来临了,想到川端康成在《温泉通讯》中说:“正月里投掷石头尚不能打落下来的梨花,四月间已不堪风吹”。在岁月流逝面前,人的命运如同花的命运,自然界所有的生物,其盛衰更叠都是不可违抗的。如果有灵魂的话,那么,清明时节,我们头顶将盘旋着多少的灵魂,在宛若无数蝴蝶状精灵的黑色纸灰中注视着生命不尽的繁衍和葱茏……

听风听雨[随感]

  周末,静静地坐在窗前,翻着一些旧的文集,品着淡淡的龙井,思绪轻扬飘飞、却又渺渺茫茫。风不停地吹,雨悄悄地下,窗台上的水仙虽未开花,却按捺不住青葱般的绿意......

  我,在听一首歌,歌却是无声,歌名叫“听风听雨”。在这个初春的雨天,我凭窗听雨,远离喧嚣的大街和嘈杂的人声。这一刻,我只属于自己。

  诗人说:“永远不朽的只有风声,雨声和无边的寂寞”。而我此刻不正是在独享这种永恒么?更无须向任何人索求,独居蜗室,便能取之不尽。

  大自然才最无私心,不会因你的贫穷,因你的平凡而把你遗忘,不会因你的伤痛,因你的落寞而把你嘲笑。真得感谢上苍,在给我无奈人生的同时也赐给了我这享不尽的天籁。

  心如止水一般,一切都已过去,忧伤的心情,美丽的往事,刻骨铬心的痛都在风中飘零,在雨里沉沦,随着无边的寂寞静静地飘落。最美这一刻,带着平和的心,听那首“听风听雨”。也许,我心潜在的一直就向往这种平实,这种宁静。至于那种张扬的美丽只属于过去,它们该留在永不复返的那些春夏秋冬。

  在这个冬季里,这个美的让人落泪的冬季,我满腹辛酸、一再艰难地向过去谢幕着,我本路人,最潇洒还应该是我的名字。那枯枝上的芽苞不是也坚强地抵御这西风的肆虐么?眼前这一切已然是那么丰厚,上苍赐予我的,虽然短暂,却美丽得足以丰富我一生的记忆。我心亦足矣。

  不小心就触碰到了心事,一个个梦幻随风摇曳;轻轻按下黑白的琴键,悠扬婉转的琴声为这首“听风听雨”配上和谐的乐谱,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简单,这么平淡。原来自己也可以为自己落泪、感伤。

怀念云英

  真的感受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刻了,该是郊游踏青的好时节。天气分外的好,空气也略嫌干燥,而我的心境却有些莫名的湿润起来……

  我的床头总会有些零星的纸张和各式各样的笔,那都是备不时之需用以记录一些我突发奇想的怪念和思绪的。数日以来身体不适,卧床已久,顺手抓起纸笔,信手一书,却又猛然一惊,赫然二字:云英。心下却有些明白过来,无意的却是有心的。看来下意识里想写云英,亦是由来已久了。

  云英留给我最后的记忆,是我生日的那天,云英送给了我一番生日的祝福。那之后,小鬼论坛上,我就不曾再见到她的踪迹。那之后,虽然她的言,她的语,一切一切,都成了遥不可及的风景,但我的心分明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和存在。

  我的思绪慢慢有些飘飞,渐渐有了跌坠。和云英的相识相知是和文字分不开的,文字使得我们相遇文苑,文字又使得我们相知。那时候,彼此之间感悟的多是对方的心境。读云英的文字,总让我在寒冬里有一种很沉静的温暖,字句清丽、绝不矫造、思路清晰、文笔秀美,读来喜人。更难能可贵的是,这样的一个女子,情深义重,善解人意,说话待人谦恭有礼,所到之处,一片祥和,语香片片,但凡点滴,风拂留痕。有段时间,她会经常像个小精灵般在白天人少的时候飘然而至,在坛子里流连一番,留下星点耐人寻味的文字和评述,又翩然离去。而我,往往是白日里上班回来,深夜中于灯下一品再读,便又生出些慨叹来。在很多事物上的见解从来都是心意相通的,一些不期而遇的认可加深了彼此之间的赞许和相惜,心神领会抑或会心一笑,都会有相逢恨晚引为知己的感觉。

  对云英的这种感觉相伴我很长的一段时间,从不曾面对交流,从不曾相互寒暄,文字里一来二去,心里攀升的是对彼此的倾慕和敬重。我也曾渴盼过能和她有些多一点的接触,看过她的资料,却是连电子邮箱都不曾留下。心想但凡是文人总有些怪癖的,恐有喜淡之嫌,凡事不能作强。又念及那云英花之清逸,不忍有浑浊世气惊扰了她,唯有作罢,不免有些惆怅。

  偶一日,发现这个喜好文字的云英,竟然将灌水坛子里一篇沉底已久的小说翻了上来,兴致勃勃信手就续,重新抖落几个世纪写到了今生的轮回。当时的感觉真是忧喜参半,因我原是有心要续写这个的,只是当时回应的人少,最后竟渐渐是惰性占了上风,早就一再搁浅了……如今云英却来接笔,怎不欣喜?她续写之心甚坚,接连几日陆续出稿,笔下生花,行云流水,构思奇巧,那人物,在云英的笔下,一个个鲜活生机,闪亮而灵动了起来,令人不得不叹。我逐一观全文,文笔老到,此章之先之后无人能及一二,也自愧不如。加上那些日子,身子骨也不甚争气,才写下个《告假书》不久,又恐笔下之作贻笑大方,顾不得云英和风自流等人劝写和挽留,匆匆遁去,小别小鬼一些时日。

  从那以后,不知何因,云英便来得稀了。而我每每登陆着小鬼,留意着那些在线用户的ID的时候,心中总有隐隐的失落和愁绪。时常,我会去翻看她留下的文章,走走她曾经走过的路……为寻觅一瓣心香也好,为重温那种心灵的慰籍也罢,那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犹如我习惯在在线列表寻觅她的ID一样。人和思想是一样的,一但深入了,就成了习惯。

  在以后的日子里,其实会有很多今天这样的下午,没有什么特别,我只是习惯地把她想起,静静坐在床头,拿起身边的纸笔,刷刷记录下我的思念和感受……只是,云英,你还会来吗?你能看到我写下的这些吗?我想你一定知道,你在我的心里,从来就不曾远离过。

  搁笔瞬间,眼角有些温润,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孩子气,因为很羡慕你,你走了,至少还有我这样想着你。但我不知道,在我走后,会不会有这样的一个下午,会不会有这样的一个人,这样地深深把我想起……

读懂母爱

  题记----------写在母亲节,给我亲爱的妈妈。

  我一直想把母亲的样子从心里描绘出来,可每回我总不能把它写好。沉淀在岁月里血浓于水的亲情总在我的笔下走样。是的,当一份爱已经深植在生命里和你形影不离时,你就很难把这一种感觉描绘出来,因为这种感觉从来就没离开过,因为我本来就是母亲的一部份。

  我一直在想,一个人究竟要走多少路,才能感受到母亲的情怀,一个人究竟要经历多少故事,才能体味到奉献的伟大,一个人究竟要穿越多少感情的沙漠,才能理解母亲对儿女的牵挂。

  我已经想不起母亲第一次牵着我的手走第一步时的样子了。当时,您是如何的焦盼我能走出这第一步,怯懦的我又是如何的心惊胆战的抬起脚,我都已记不起来。我甚至无从考证我呀呀学语的第一句是什么?但我知道我叫的一定是您------妈妈!当我在您怀里还没有长成时,您的每一下心跳都在传颂着一种关于生命的爱,那种跳动的声音翻译过来便是两个字------妈妈!我携着这样的爱在人世间走得多远多累都依样能感觉到温暖!我幼时体弱。多少次母亲坐在病床边,凝望着那点点滴滴的液瓶和我烧得通红的脸,多少次从单位偷偷跑回来仅仅为了给我早一点做好我无意中提到的想吃的东西。我少时胆小。多少次母亲和我在校门口分别时两人是那样的眼泪汪汪,多少次我放学回家母亲凑近我的脸,观察有没有哭过的泪痕和被人挠破的血印。记得那时,我总爱把母亲温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把头倚靠在母亲的臂弯里,觉得这大手,这臂弯,就是我一生的依靠,可我怎么能意识到,这倚靠后面有多少担心和操劳!

  许多父母都将自己未达成的心愿转加到孩子身上,母亲却从不要求我什么,母亲对我最高的要求就是要我健康快乐的成长,而在母亲的心里我却不曾完成任务。母亲小时候就给我算过命,算命先生说我如果能认认真真坚持不懈地干一件事就能成功,所以母亲常用这句话鞭策我,当然这个道理算命先生不说我们都明白。每一次我做错了事,母亲总是急于原谅我,可我却不知悔改,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悔改,可改了还是错!于是母亲便笑着说我“批评接受,思想照旧”,母亲对我从来都是宽容的。“我一直相信,世间应该有这样的一种爱情:绝对的宽容、绝对的真挚、绝对的无怨和绝对的美丽。”以前我一直在寻找这样的一种爱,其实我已经享有这样的爱和这样的情,世上所有母亲对儿女的爱都是无条件的付出和不求回报的!

  如果说父爱如山,那么母爱就是水。母亲对我所做的一切都能慈爱的包容,对我所说的一切都悉心的倾听。母亲用她那女性特有的博大与宽容包含了我的一生,母亲的爱,是海洋般的细密与深广。我知道如果要我问母亲“为什么”的话,她一定会平缓而镇定的说:“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带着惭愧与战栗的心继续问自己:难道母亲对孩子的爱是应该的吗?如果说母亲对孩子的爱一定要加上“责任”与“应该”的话,那么天下儿女就不光要学会检查自己的灵魂,还得懂得要如何报答母亲的深恩。

  我知道,母亲每一时每一刻地在惦记着我,呵护着我,关心着我。虽然我现在已不能像年少时那样扑在母亲怀里撒娇,但我同样是需要母亲的关爱。这生生不息的母爱港湾,一代代子女母子女情,是世界上最伟大最圣洁的爱。日月轮回,时代变迁,唯独母爱是亘古不变的!

  您,是我的母亲,我的血脉延续着你的律动;您,是我的母亲,您用天赋的权力创造了我,而我对此,竟无从选择!这世界因为有了天,所以才有地;因为有了您,所以才有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只有感谢上苍,让我托生为人类,得以承受母亲最伟大的母爱,我只有在母亲节到来之际,献给母亲一束康乃馨,祈祷母亲一生平安。我要亲口说一声,“妈妈,我爱您!”

  我愿天下间儿女都能感受到母亲的深恩,并且能用一生的柔情来报答母亲的似水的关爱。

相思是河 祝福是岸

  一

  相思是一条河,你在岸的那边,我在岸的这边。
  思念化做桥。
  这时,美丽的心情就是美丽的风景。
  我只希望梦幻成真,走过桥与你倾谈,什么话题并不重要,只要有你作伴,只要白云有彩虹作伴。
  我愿意是一条鱼,游过河,把你想象成梦中的红顶屋,屋里缀满了我送给你的许多贝壳。

  二

  寂寞中回想温柔是一件既痛苦而又甜蜜的享受,这时的对象只能是一支烟或者一杯酒。漆黑中,橘红色的火焰无声跳跃着。此时,倘若又有两滴冰凉的液体滑过我的腮边唇旁,那一定是你送我的又一份礼物。
  其实,每一次的温柔都会在我心深处添画上浓浓的一笔相思,它总是在分别的日子里频频发作令我无法抗拒!可下次见面时,我仍会固执地向你索取:给我多一点温柔,哪怕明天的思念会更为沉重。

  三

  我折着柳条读雨,读出相思滴滴。于是。采摘一阵春风,再握一阵春雨,融进这文字的情思里,明天好送给你。
  我心深处,你是一泓清澈的湖,即使在有月亮的夜晚也只能悄悄响起几缕悠悠鸽哨,泛起些许涟漪……残阳如血之下, 清风的表白隐隐在拨动你我的心弦。那么有风的日子里,请你推开窗,因为每一次起风我都会托它们带去我对你的思念和祝福。但是别忘了添一件衣服,因为信使是顽皮的。

  四

  我常在想,最热烈的也许是爱情,最平淡的也许是生活。
  是啊,走在崎岖美丽的山径上,你会感到爱情的潮涌;走在通达平缓的路途时,你会觉得生活是一杯白开水,清可见底。
  人的心境便是那浪漫的潮起潮落。涨时汹涌澎湃,退时悲凉黯淡。心如小舟,随潮涨潮落,思绪如鸥。美丽的鳞羽扑闪着瞬息的弧光。所有的憧憬都是飘忽的帆,所有的遐思都是动人的弧光。
  你可知道,涨潮固然是人生的丰碑,退潮也是生活的乐章啊!

  五

  我愿我的祝福是充满绿意的岸,让你倚着静静的凝思,让时光描下最温馨迷人的剪影。
  我愿我的思念是温暖的港湾,让飘零异乡的你默默停泊,尔后,枕着我沉甸甸的祝福入睡。

盛夏夜,思乡情正浓

  总觉得繁华忙碌的城市里,季节变化是单调的。春日没有草长莺飞,仲夏感受不到浓浓绿荫,金秋体会不到丰收的喜悦,冬季则看不到被大雪覆盖的广袤大地。也许,季节的变化对这个城市来说是没有多大意义的,人们并不在乎这些。因为无论严寒酷暑,可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享受空调带给自己的恒温环境,钢筋水泥阻隔的不仅仅是四季的变化,更多的是温馨的人情味。在这个城市里年复一年的生活着,回首时,发现季节变化留给自己的记忆竟是如此苍白空洞,真是一种遗憾。

  小暑刚过大暑将至,闷热烦躁的夏夜,马路边、草坪上到处堵满了人。我走出门来,挤在人流中,走过仍散发着热气的草坪或水泥地。行走间不经意就沉浸到了遥远的记忆里,开启记忆的门,便犹如停留在了一个书架前,可任思绪漫游,随意地翻阅曾经流逝的岁月,过往的人和事。

  酷暑中的城市,昼夜交替,在烈日和霓虹灯的轮番侵袭照耀下,显得浮躁和繁华。而故乡的夏季,却总是柔风柔雨,柔柔的太阳,给我以柔柔的清新心情。夏夜里,多半是微风轻盈凉爽,皓月当空,银灰色的月光倾泻而下,恍若给古老的小城披上了一层薄纱,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韵味。纵横错落的街巷中最多的是青石板台阶和的四合院,院或大或小,或方或圆,布局各异,不拘一格,却给我留下了一幅幅经久不褪色的耐人寻味的画卷。

  小城每家每户都会用一种类似芝麻的俗称“凉粉籽”籽粒,包在扎紧的纱布里,放进预先准备好的一小盆上好的泉水或者凉开水中加以适当揉搓,揉搓的过程中,会有一种粘稠的物质会慢慢从凉粉籽上分离并溶解到水中,揉搓毕,丢弃掉纱布和籽粒,在水中放入一点类似生石灰据说可以起凝结作用的白色粉末,置阴凉干燥处沉淀片刻,即成一盆清凉状似果冻般的凉粉了。用勺子轻轻舀起来放进碗里,清亮亮颤巍巍,晶莹剔透煞是好看,加点白糖、陈醋,酸酸甜甜、入口细腻清香滑嫩,清凉又解暑,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小城的下午经常都会有一场凉爽阵雨,而晚饭后的小院则是热闹的,微风中夹杂着雨后清新的气息,经历一天疲惫劳作后的大人们,或捧一碗搅拌开来的降暑凉粉,细细用汤匙碾切成碎块,或饮或嘬,或叼着烟嘴,或摇着蒲扇,来到小院。大人们各自或侧坐在自家门槛前,或清凉的石阶上,东家长西家短,天南海北地扯了开去。如果有些天没见到谁,大家总要问个究竟,直到有了一个让他们可以释怀的解释,才肯放心作罢。这种看似平淡的记挂和关怀,让人感动。争论的时候他们的嗓音高亢,全不懂谦让,到最后多半又都化成了他们或腼腆或爽朗的笑声,笑声极具感染力地从小院的上空飘散开去,飘到了院内院外,飘到了孩子们的领地,也印在了我儿时的记忆里,终身难以忘怀。

  街道中间有一大片坪地,类似现在的休闲广场,白天那是大人们玩棋牌等娱乐的场地,到了晚上,则是孩子们的乐园。坪地很平整,空地较大,边缘有十几棵老樟树,大人们说其中一棵空心的老樟树大概有好几百年了,这让胆小的女孩有些害怕,尤其是晚上,但男孩们喜欢在那玩捉迷藏。于是,坪地领域似乎也有了分工,边缘聚着的多半是男孩,他们在那玩着捉迷藏、打仗、捉萤火虫之类惊险刺激的游戏,女孩们则多半聚在坪前的空地上踢键子,丢沙包,跳跳绳等。偶尔也会出于好奇,跟着男孩去抓几只萤火虫,因为据说把萤火虫踩在脚下用力往后拖,会拖出一长条光亮的线,这条光线有多长,就意味着你还能长多高,于是,每年都有无数的萤火虫就这样冤死在我们细软却残忍的小脚下。

  夜深了,大人们聊困了,孩子们玩倦了,便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家,很快进入了梦乡。小城便也很快进入梦乡,静极了,只有鼓噪的蝉声还此起彼伏地响着,它们就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彻夜守候着小城的喧哗和寂静。

  走出记忆的门,我又转回到现实的窗前,灯火阑珊依然显得刺眼,楼下的音响依然让人烦躁,空调房内依然冷寂如常。禁不住遥望故乡,我的亲人和朋友,你们还好吗?

亲情如水,感动一生

  一、爱的本能

  父亲在我出生后的几年里,一直在外地工作。单薄嬴弱的母亲在我三岁以前一直单独照顾我。

  一天,母亲一手抱着我,一手提着簸箕下楼倒垃圾。不慎滑倒,沿着楼梯滚下。簸箕脱手,她本能用双手环抱紧我,保持一个姿势,弓着身子,任由脊背、面部、手臂轮番在台阶的锐角上磕碰滚打,一直滚落到最后一个台阶。她艰难坐起身子,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看怀中的我,小脸上有殷红的血滴。吓坏了的她,再仔细检查时,才发现是自己的鼻梁上磕出了一道长长伤口,血正汩汩流下,滴落在我脸上。

  其实,当时母亲只要腾出一只手来,就能保护好自己。但是,她没有,因为她更想保护好我。而我在她的保护下,毫发无损。

  二、关于蛋炒饭

  弟弟读中学的那年,我偶见他写的一篇作文《一件难忘的事情》。文中写的是他非常怀念小时候吃过姐姐给做的蛋炒饭并引以为最美味的食物……最后写的是,蛋炒饭后来吃过无数,只是再也没有以前的味道了。文字朴实,亲情浓郁,我当时看得眼角濡湿。记忆飘远……

  寒暑假期间,因父母上班,照顾弟弟的任务责无旁贷落在我身上。那时候还不会做饭菜,唯有蛋炒饭做得很有味道,尤其是弟弟爱吃。父亲是不允许我做蛋炒饭的,一来是他认为没有营养,二来也怕烫到我。

  父亲上班走之前,总会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其中就包括“不要做蛋炒饭吃。”

  弟弟年幼,仍旧会要求我做给他吃,拗不过他,只好做了。他失手摔破了碗,在我准备清扫一地的饭和破陶瓷片的时候,父亲推门而入。

  望着不知所措瞪着眼睛惊恐等着挨责罚的弟弟,我鼓起勇气,主动对父亲说这饭是我要做给他吃的,碗也是我打破的。结果可想而知,屁股上结实少不了一顿巴掌。

  现在想来,原来当年让年幼的弟弟感动着的,不仅仅是一碗蛋炒饭…….

三、怜子真丈夫

  炎炎六月,酷暑难耐。升学考试临近,每晚学习到很晚,父亲也总是不眠不休陪着我,辅导参考,端水打扇,怜子情深。

  奇怪的是,在那个空调还没有普及家庭的夏季里,每晚我总能一觉睡到天亮,特别香甜。后来才从母亲嘴里知道,那些日子里,父亲每晚都会上我房间“巡查”,出汗的话给打开风扇,但是必定一会再起身关掉风扇,怕整夜吹着让我着凉。如此这般,折腾几次,一宿无眠。

  后来考试了,家住城南,考场设在城西。父亲那几天请假,每天用自行车带着我去考场。车行上坡地段,他使劲蹬着车子,汗水树影婆娑般浸透了后背的衣衫。我心中有些不忍,说“爸,我下来走吧?”他执意不肯,坚持一路送到考场。进考场前,回头望去,父亲的身影在烈日下守候着,屹然不动,仿佛守候他一生的希望。

  这些场景都是我心中珍贵的回忆。

  请爱你的孩子吧,因为生活中很多琐碎的小事,会让他们感恩一生。

  四、红霞尚满天

  母亲身体不好,有类风湿。父亲总一如既往,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母亲明显变得神情欢乐,脸上经常洋溢着水波一般的笑意,像得宠的孩儿般。这些我看来,却有愧,是我平时疏忽了对母亲的照顾。

  父亲是个很懂得生活情趣的人,他会将家中的房间收拾的一尘不染,每天变着花样做些营养均衡的食物,看书的时候,他会挑一些经典的片断读给视力渐弱的母亲听,不时还逗乐得她咯咯笑着。到傍晚时分,父亲会陪伴着母亲,沿着马路或者草坪悠然散步,轻言谈心。母亲的手很自然的穿越父亲的臂弯,父亲的手臂会时不时轻落在母亲的肩上,他们携着手,相偎依地走在夕阳下。远远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无疑是人间最美丽最动人的一幕场景。“执之之手,与子偕老”的意境在他们身上得以最完美的诠释。

  夕阳下的爱,如红霞尚满天。

  亲情如水更浓于水,让人时时惦念,一生感动。

嫁妆一橱书

  因为喜欢读书,所以爱买书。到了嫁人的时候,囊中羞涩,因而也只有用书来做为嫁妆了。
  喜欢读书,是有渊源的。
  我虽然不是出生在“焚书坑儒”的古代,但在我初具阅读能力的时候,便开始了书荒的年代。所有的书都成了禁书,人们的精神家园遭到了摧残,灵魂没有了居所,精神越来越迷茫,人们都开始变的疯狂起来。
  幸运的是,我家有很多书被父亲冒险偷偷地留了下来。而我因家庭出身,不够闹革命的资格,闲在家里,这些书就成了我的小世界,我在这静静的一隅,抱着字典,如饥似渴地读着那些似懂非懂的书。书成了凄风苦雨中的避所,是春寒料峭中一枝绽放的花朵。
  走进了书里,才知道里面的世界是多么美妙:撑着油纸伞,从雨巷里走来,远远地有一位结愁怨像丁香一样的姑娘。轻轻的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去彩,那是我多么神往的意境。
  在书里最初接触到的女主人公是林黛玉。她的多愁善感、她的超凡脱俗、她的满腹才华、她的女子特有的小心眼,她的美貌,都让我为之倾倒。
  我经常把自己幻做她:身若拂柳、着一身素缟、微皱双眉,手捧《西厢记》,临窗而坐,外眺院子的竹子,在风中婆娑起舞。至今爱竹,莫非那是起因?
  而我最心仪的少年则是贾宝玉。至今想来,从古到今,有那一位男子能像贾宝玉那样爱怜女人、懂得女人、理解女人?因此才能做出“女人是水做的”这样精辟的定论。水的柔性,水的清纯,最能代表女性的本质。相比之下,把女人比做花、比做茶、比做酒、比做烟的,都让人觉得俗而又俗。“弱水三千,我唯取一瓢独饮。”贾宝玉对爱情的专一,让人心生羡慕。也渴望自己是弱水中的一滴,期待着有一天,有一位像他这样多情的少年,带着我向往的幸福,翩翩而至,到我身来取。即便是悲剧,也无怨无悔。
   随着年龄的增长,阅读能的增强,慢慢走出了自己安排的爱情天地,又走进了一个充满豪情的阶段。把李清照的绝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作为自己的座右铭。更欣赏秋瑾的“不惜千金买宝刀,貂皮换酒也堪豪”的气概,也渴望做一名侠骨柔弱肠的女子,希望能成为一棵栋梁之材。
  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日子里,我在书的世界里,穿越时间的随道,与书中的人物同呼吸共命运。由于与书中的人物太接近,而离现实中人物就越来越远。当时正在提倡“不爱红妆爱武妆,”女孩子个个都成了“铁姑娘,”可我依然我行我素地做着像书中那样的真正女子,于是我便被除孤立了起来。这样我只有到书中去交朋友,书便成了我闺中伴。
  可幸的是,这不幸的岁月我只赶上了个尾巴,很快很多书被解尽了。我就像蜜蜂采花一样,来回奔忙于书店,天天关注上架的新书,然后把自己变成了搬运工,把喜欢的书开始往家里运。
  从此,我从书中走进了更广阔的世界。又从书中结识了古今中外的朋友。虽然年龄增长了,但仍然像少女时一样爱幻想。把女性想像成“廊桥遗梦”里的女主角,让许多只有婚姻没有爱情的女性、让那些为家庭牺牲了自己而从来不知道爱情女性,有一场轰轰轰烈烈的、刻骨铭心的、终身不忘的恋情。冲破一切束缚,大胆地释放潜在的情欲,来一次生死之恋。大逆不道吗?让俗人去指责,让懂爱的人去羡慕吧!
  虽然现在科学很发达了,各种媒体应运而生,但仍然不能替代书籍。书是随时随地可以阅读的。休息时躺在沙发上读;睡觉前在床头上读;旅游时在车上读,总之书是任何形都不可以取代的。所以书在我的家里随处可见。案几、沙发、床头、地毯上都是书,随手拈来就可以读。有一个名词叫“整洁”,在对待书上,我是个洁而不整的人。把书放得整整齐齐读起是很不方便的。
  和书的缘分就这样结下了。现在再说这样爱书,人们可能觉得有点做秀的嫌疑,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和书的缘分有多深。陈纳德将军的夫人陈香梅曾经说过:“读书就是福”,我至时至终在享受着这种幸福。而今书仍然在影响着我的生活。书中的知识,化作营养,丰富着我的人生。读书读的多了,也试着写起东西来,偶而见诸于报端,也有一种成功的喜悦。
  就这样书成了我生命中的伴侣,以至于,出嫁时只好用书来做嫁妆,幸好丈夫能够理解,在接纳我的同时,接纳了我的嫁妆——一橱书。

我的写作

  立秋之后的一个夜晚,还是被我称作了夏夜。当然,夜风习习,让人没有一点儿焦躁。这样的夜晚便更加适合了散步,而一个念头决定诞生在这样的情境中也就显得有情可原。我不知道这样的起始是不是仍旧有着免不了的造作,亲身经历了的现场等到被自己用文字描述出来的时候便是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气息。

  我嗅得到,就像铺在面前看不见底的夜色,我嗅得到夜晚的味道,我也能品味出自己浇灌的文字的气息。这些被我码起来的一个个的字,被我赋予了一种特殊的气息,它们有生命。我应该是很欣喜地看着它们,接受着它们,就像看见了自己。几年了,我一直在经营着文字,我把这样的营生称为写作。一个热爱写作并且以为它无所不能的人便会理所当然地为之树立起一些理想,或者身怀愿望。种种想法充斥着一个人的心灵,从而让那个写作的人睁着自己的一双眼睛试图发现。是的,我一直是想着能够从周围发现什么。发现与存在处于同样的位置。但是,总是由前者觉察出后者。而自从怀着这样的目的生活,自己便发现了生活的真正滋味。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一个有想法的人,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的人,也有着各种各样的想法。而我既然已经成长为现在这样的人,就是我没有力量能够阻止自己内心,反而会以自己的身体力行来实现它。我说的还是写作。这是目前我能够做的一件事,一件自得其乐,乐此不疲的事。不过,一个人能有个念头真不错,一个自己热爱的又有能力去做好的事。没有什么成功的界限,只有一个字,不,两个字,快乐。

  但是光有快乐不成,还想着怎样才能写好,这不是玩笑,不是说说就算了的,我在与内心的较量中总是甘拜下风,我竟然不能左右自己,无论是我的手、胳膊、腿都难于击退内心的某个念头。是理想的乌托邦还是精神的至高境界。人活着竟总是臣服着自己的内心。那儿才是你的力量所在。

  我开始一篇一篇的写,有时候写得轻松,有时候写得不轻松,而且是越来越难找到轻松的感觉。我写得很吃力,我写完了之后也并没有令自己觉得满意。这样的状态从2004年开始一直持续着,我没有回避,我固执地把握着自己的念头,让它在自己面前孤独地坚定地燃烧。当然,我并不是完全否定了自己此前的写作。或者此前,算作练笔应该更恰当。我的写作从2004年开始,我写出来的东西从那个时候开始正式地在刊物上发表。

  说到发表。凡是写作的大概没有一个从心底里愿意只限于个人欣赏,写作是寂寞的、孤独的,而作品需要共鸣。无论是报刊杂志还是网络传媒都是一个个呼应的窗口,站在那上面,便会有人听到你的声音。听众的多寡、应者的反应多少会影响到写作者的心境。写作是一种心境,接受审阅也是一种心境。如果,想使得最终的结果不冲击写作的快乐,便是如何握好自己手中的笔。打住,在此,握笔这个动作可以被省略,应该是如何写的问题了。

  我说到文字的气息,我想每个人在开始写作的时候一定都是想在制造一种气息。一种区别于他人的自己的气息。多年后,我好不容易才制造出了。我是在说我的叙述,我的确从一开始就想着该如何表达,如何将一件司空见惯的事以另外一种方式更有力地表达,也就是换一种说法。方法很简单,我在其中把自己加了进去。一个树立起来的个性的特征已经成了面前的唯一。于是,文本很快充满了自己的气息,它新鲜、陌生,有味道。我充斥在自己的气息中,这样的感觉无可替代。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已经固定。风格的形成对于一位写作者来说是好事。它使得自我与他者的界限愈加分明。我不喜欢复制这个词。我在每一篇的文字当中都在寻找一种语感,我感觉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始终都在寻找一顶类似于帽子一般的开头,它让我可以更加顺利地打开、进入。我很斟酌,我不知道这样的斟酌对于散文写作来说是“过”了,还是必要的。我经过努力才树立起来的标志需要推倒重新开始吗?我没有发现这样做的必要性,反倒觉得应该加强。强化本身就是突出、着重之意。我觉得自己目前需要做的是继续将这种陌生进行,因为它除了给文本造成一种异样,也能增加阅读者的兴趣。对于这一点,自己应该是继续挖掘。而是把一些“过”的痕迹去掉,更加行云且流水,归于自然。文章显然不是白话。并非是换一种说法,换一种腔调的做法。不能够抹煞,倒是可以修剪。我知道自己文本的外形是中意的、可取的,我需要加强的是内部的充实,譬如经验、学识,思想,它得从另一种渠道而来,我知道,那该是阅读。

  我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很明白的人,对待自己能够如此得品头论足,如何说的是认识上问题,如何做则是态度。若知道自己真实的态度现在还看不出来,得继续,观后效。而怎样才能看得清自己呢,是否非得需要一个这样的夜晚,夜深人静。借着灯光,我才能看清。

一个人的地老天荒

  细雨霏霏,午夜梦回的时候,时时会想起那个梳着麻花辫,眉目如画、巧笑嫣然、我见犹怜的云儿。雨打芭蕉,倚窗眺望的时候,每每会忆起那个身穿列宁装,清秀端庄、清雅文静、稳重朴实的云儿。围炉夜话,煮酒论诗的时候,常常会谈及那个趴在奶奶身上哭,人淡如菊、外柔内刚、坚定勇敢的云儿。
  云儿,美丽如你,温婉如你,清秀如你,斯文如你,乖巧如你,伶俐如你,该是怎样惹人爱怜的一个女子啊。就连胡婆婆,也一眼看中了你,想让你嫁给修文。可是,外表柔弱腼腆的你,居然不怕背负处分,居然无畏打入另册,居然宁愿粉身碎骨,也要振臂一呼,毅然决然地拒绝领导热情安排的英雄美人之大好姻缘;居然甘冒天下大不韪之重重风险,居然大胆违背约定俗成之婚恋观点,居然不畏情路艰辛,居然不怕无人共舞,只为守护心中一块至真至纯的无暇净土,只为恪守一份干干净净、无欲无求的倾慕爱恋之情,你便坦然说出心中暗恋的斯人。你不怕世俗怪异的目光,你不畏流言邪恶的魔力,你宁愿孑然一身,孤独终老,坚定地捍卫着自己的感情。你始终远远的观望,默默的关注,静静的思量,淡淡的爱恋,久久的守候。
  云儿,善良如你,淳厚如你,勤劳如你,热情如你,因为敬重修文是英雄,你便可以当他的姐姐,当他的妹妹,你也可以一辈子伺候他、照顾他,可你就是不能把他当作你的丈夫,因为你有一个心上人。
可是,那个叫你一往情深的、生死相许的人,那个一表人才、洒脱豪迈的人,却是一个有着家庭,有着妻子和儿子的人,你知道你和他今生不可能在一起,但你企盼着来世能和他再次邂逅……
  云儿,你一往情深如斯,你深深爱恋如斯,可那个人,却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你在仰慕着他,暗恋着他,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在你和他之间啊,这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这不是天与海的距离,而是你站他的面前,他却不知道你爱他啊。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情窦初开的你,少女情怀总是诗,遇到田大哥这等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的谦谦君子,焉有不动心动情之理?你的一颗少女芳心,早就紧紧地系在田大哥身上了。可惜啊,云儿,那么美丽,那么美好的你,出现得太晚了,田大哥早已有了他今生惟一的挚爱雨欣,你出现得太迟了。
  其实你早就知道,以田欣之情的缠绵悱恻,以田欣之恋的热烈浓厚,你所能看到的那些表情啊,你所能感受的那些情绪啊,你所能触摸的那种情怀啊,你根本就知道,田大哥眉梢眼角偶尔流露的一丝温柔,田大哥凝思遐想嘴角轻扬呈现的三分顽皮,田大哥喟然长叹心底涌现的无尽爱怜,田大哥食不下咽停杯投箸的万千相思,都只是为了他的雨欣一个人。他从来就不会为第二个女人心折,不管这个女人有多优秀,有多完美,他都不会动心的。
  可爱的云儿,可敬的云儿,虽然你夜夜辗转反侧,虽然你日日牵肠挂肚,虽然你时时柔肠百转,虽然你刻刻相思磨心,可是理智的你,清醒的你并没有袒露心迹,也没有大胆表白,亦没有热烈追求,更没有死缠烂打,你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多叫他一声。你发乎情,止乎理,你坚守心中那份淡定,那份平静,那份自制,那份隐忍,你看着田大哥把幸福写在脸上,把深情藏在眉梢,你知道啊,你很知道,你不是他的女主角,他的心花不是为你而盛开啊。云儿啊,年轻的你,是如何坦然地接受,平静地承受他对另一个女子的深深爱恋啊?你又如何抵得住刻骨的相思,无尽的寂寥?
  云儿,你的心里应该很苦吧,怀揣这样一份不合常理的感情,你应该是满怀惆怅无处说吧?这样的一种感情啊,绝对不能对别人说啊,不可以说啊。不能说,不可说,一说,全都是错。云儿,背负着这样一份感情的你会不会很累?你又是如何释放自己内心的感受?莫非你夜夜琵琶弦上说相思?难道你日日独对东风诉寂寥?
  你默默地关注他,静静地期盼一份可能永远也不会降临的感情,不想让他知道,也不想对世人公布,在深邃的月光下,你看得见他若隐若现的身影,却摸不到他飘动的衣袂,你闻得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却不去依偎对方温暖的胸怀,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沧桑?你痛苦着自己的痛苦,孤独着自己的孤独,你上演着没有对手的独角戏,你陶醉在自己虚拟的幸福中。你在黑暗中默念他的名字,你在晨风里聆听他的声音,你在睡梦中品味他一颦一笑的种种滋味,你在心网里为他密密编织相思的结,你在守候中苍老了青春的容颜,你在怀念中憔悴了羸弱的心灵。
  这个晚上,月华如水,满室寂寥,依稀仿佛,我听到你低低的吟唱:问花花不语,为谁落?为谁开?算春色三分,半随流水,半入尘埃。
  云儿,从你身上,我终于读懂了什么是情深不殇。问世间,能有几人遇真情、遇深情而不殇?又有几人能够自始至终做得到如斯得体?你对他如此情深爱重,宁愿用一生不嫁来成全心中圣洁的梦;而面对他时,你又能不卑不亢、不悲不喜,从容淡定地坦然面对。
  云儿,你是睿智的,尽管你那么爱他,你从来都没有对他吐露过半句。是啊,纵便对他说尽了相思的苦,纵然为他流干了相思的泪,却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徒添烦恼,你永远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但是你放不下他,忘不了他,舍不得他,你心中想的,你口中念的,你梦中要的,都是他。只要生命还在,对他的爱就在,你想要的只是自己心灵的声音,自己灵魂的对话。
  既然这么爱他,既然割舍不了他,云儿,你就这么爱着他吧,也没什么不好,暗恋是孤寂的,也是幸福的,是寂寥的,也是欢喜的。在他不知道的世界里,在你心灵的王国里,好好地爱他,静静地想他,远远地望他。想他的时候看看庭前花开花谢,念他的时候看看天上云卷云舒,不打扰他,不惊动他。这样远远地看着他,未尝不是一种幸福,虽然这幸福带着泪,有点苦,还有点涩。
  一个人的天长地久,地老天荒,是有点落寞孤独的,但是没有争吵,没有离别,没有伤害,没有悔恨,是自己生命中最婉转缠绵的心语低诉。云儿,目光及处,你会和他一起终老。
只是,你夜夜吟唱的相思曲,会不会传到他的耳畔?若是他真的听见了,会不会微微地凝神?会不会有一点点温柔的怜惜?
  沧海的尽头,我分明看见梳着麻花辫的你,一遍遍地在心头念着:既见君子,云胡不喜?云胡不喜?

衣不如新 人不如故

  一个好友新改的资料上写着:生命是用来流浪的,身躯是用来相爱的,时间是用来遗忘的,而灵魂是用来歌唱的。

  看后我轻轻笑着给他留言,我说,你流浪的终点是什么?你相爱的底线是什么?你遗忘的内容是什么?你歌唱的主题又是什么?

  其实,我真的很想拿我的生命来流浪,可是,我害怕流浪没有终点,那么,我的生命便要无边的在疲惫中苟延残喘;我真的很想拿我的身躯来相爱,可是,遇不到一个完整爱自己的男人,我终究不敢妄自轻易将底线双手托出;我真的很想拿我的时间来遗忘,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才是遗忘的主题,因为遗忘的内容太多,它们总是将我的思绪弄得很混沌;我也真的很想拿我的灵魂来歌唱,可是,我的灵魂已经遍是缺口,嗓音低靡,连自己听了都会紧皱眉头,何况是他人呢。

  身边一直不乏关心之人,只是,每次,我总是一笑而过。我说,我已经不再相信诺言了。

  诺言只是日后用来背叛的东西罢了。

  夜晚,当我手捧一杯茶坐在电脑前时,看着他的QQ头像或明或暗总是觉得难过。一直,我的QQ都处于隐身状态,我很安静很安静地看着他上线或下线,但,我从不说话。

  就算说,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又可以说什么呢?

  我知道,我始终明白我对于他不过是众多插曲中的一段,是永远不可能成为他生命的主题曲的。我也知道,我得把他忘记,我应当把我与他之间的从前在我的生命里彻底地抹去。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再次微笑着勇敢去面对感情。

  我知道,他也许不会再想起我。我也要往前走不再沉湎在过去,只是,只是,我不知道究竟谁可以让我把他忘记,谁可以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把他代替。

  我始终不愿意听到一句“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我想重新开始,虽然,我不知道该如何重新开始。

  看着掌心慢慢长出的纠缠的曲线,捂住杯口吹落桌面的烟灰,呆呆的,思绪跟着烟灰乱飞。

  乱灰飞过秋千去。

  强迫自己作决定,时机不到,强迫也是无用。

  想着想着,就断了线。

  纵使扶摇上九天,也难挣却细丝牵;起伏从不身由已,风里招摇亦可怜。

  更多的时候,我们都明白,人归根结底还是自己一个人。即使真是自己爱的人,也会逐渐湮灭在日子的琐碎里,所以,最主要的,是要学会自己过好,自己找到生活的点,或者,就是一朵花,一个眼神,属于自己的,属于自己去经营的,比什么都重要。就这样,在自己爱着的东西里,一生。其他的,都是假的。所谓爱,不过是成全自己。

  一次饭局上无意结识一人,他包容着我一切的任性,纵容着我一切的无理取闹,忽然之间,眼泪倾泻。我已经忘了有多久了,身边已经不再有一个人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将他的左肩给我靠,在我慌张过马路的时候会拉紧我的手,忘了,真的忘了……

  我自幼是一个太过倔强的女子,不论遇到什么都不愿意轻易低头妥协,我曾经说,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我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我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过了天真的年纪后,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傻,终究到底,我只是一俗女子,怎可以做到那样的伟大之举?!

  与他之间点滴,好像进得一扇门,一步一步逼近感情的真相;或者,最后走进一段禅机,把自己裹了进去,泥足深陷,越发感觉生命不过只是一场幻觉。

  我依然是没有办法坚守自己的感情阵地,只是悄悄的离开。

  他已婚,我深知感情破碎的滋味,我又怎能残忍的去做一个第三者,去破碎另一个女子的感情呢?我本不是一个恶俗的女子。

  依然记得他曾说我是一个心里有着深刻伤痕的女子,渴望温暖渴望被爱,但冰冷残酷的世界,泯灭了我对所有美好事物的想象……

  很多人,来了又走了。

  一直以来,每次当我站在爱情的大门外时,总是在大门口溜达一会儿,探头探脑,不敢碰触更深层的东西。最擅长自己对自己呵呵傻笑,自己给自己搬个梯子,咚咚咚扬长而去。

  工作的时候,惯性的姿势是右手握住鼠标,左手支着下巴,会有淡淡的香味儿钻进鼻端,百合的清香味儿啊,闻着都会很满足。

  我给自己鼓劲:要坚强要爱自己要微笑要忘掉!

  可是,我渐渐的冷漠渐渐的不怎么说话却日益明显。

  原来,很多东西一旦放开就如卸了盔甲,是要以肉身对博鲜血飞溅的惨烈换取壮观的。

  残酷的战争,胜败皆是伤。

  我已不再是曾经天真的女子,因为逼仄灰暗的现实容纳不了太多的完美。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我内心深处,依然残留着一些天真的想法,比如,我依然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个男人是真真正正爱我的,他会给我完整的爱,会将我当作他的生命去呵护,会将我与他的爱情当作他的事业去经营……

  

  我一直很安静地在等,在等这样的一个人给我一份这样完整的感情。虽然,我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而我又能否等到这样的一个人,但是,我想,这些,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我已经不再去奢望什么能够永垂不朽。

  一个人看碟,一个人行走,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给自己买一支又一支的百合,告诉自己,起码,自己还是完整的爱自己的。

  喜欢各种款式的手链,长久以来,抽屉里已经积聚了很多,但是,我并未喜新厌旧,每一条都是一份心情都是一个故事,我不认为我有任何抛弃的理由。

  虽然我还是会经常的想着他,思念这感觉不受意志的控制。但是我要把他放在一个角落,别人看不到,自己也不要太常想。

  我想,我已经习惯,独自守侯每一天与每一天的交接。

  感情,太累了,太苦了。我不想要。

  有时候,感觉自己只是一条一天到晚游泳的鱼,不停游,不停想着一个人。

  我爱你,他说。

  我在这儿,我说。

  我总是在这儿的,

  只是,他呢?在我心里最脆弱的时候,常常找不到他,我还是我自己,和从前若干年前没有什么区别。

  那麽,我究竟是需要他,还是不需要他?

  很多时候,还是不得不把自己当作无敌女金刚。

  他问:我带给你的到底是快乐还是忧伤?

  那个时刻,我不知道答案,因为那个时刻他就在我身边,我很快乐。

  但是,在一个人的深夜,在一支香烟燃烧的时刻,很苦。因为思念着。于是,看着弥漫的烟气,恍惚着,笑了,对着自己。

  有篇文章说,经常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一段时间和某个朋友联系密切,甚至视若知己,可是,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慢慢疏远了。并没有具体的原因,你们远离了彼此的视线,象飞机和轮船消失在神秘的三角洲。

  一个周末的晚上,这样一个即将消失在神秘三角洲的朋友借着酒意给我电话。他说他看了我贴在网上的文章。他说他知道那些话没有虚构,都是真的。他说我只是这场爱的玩物,男主角厌了,会离开我。他甚至说哀我不幸,怒我不争。

  我忍不住爆笑。哈哈哈,在我已经懈怠了鞭挞自己的时刻,他又在我耳边警钟常鸣。他太在意这一场烟花的表演。

  厌了,离开,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我有准备啊。但是,鉴于他老人家用了如此严重的字眼,什么玩物,什么哀我不幸,怒我不争,对我还是有震动,那也是我隐隐的忧虑啊。

  于是,在电话里我复述了一遍给这个故事的主人公。谁知道他说:“如果有可能,我愿意做你的玩物。”我忙推辞:“不不不,还是我做你的玩物吧。”

  呵呵,有意思了。这么争先恐后,倒把一个原本不堪的字眼变作了喜剧。不由得你不信:爱,没有聪不聪明,只有愿不愿意。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谁是谁的新人?谁是谁的旧人?我只知道,灯笼易碎,恩宠难回,喧哗过后,一地冷清。

  抓不住的是感情,抓得住的是自己。

  一个人听罗琦的歌,听那些尖锐到骨髓的激昂:“我不想记住那个恐惧的夜晚,灾难穿透了无助的眼;颤抖双手伸开漫天鲜红,却抓不住人们的惊慌叫喊;我不再回忆那个不详的画面,灾难撕碎了我的容颜;谁能拥抱我告诉我这是梦幻,有谁能够把悲剧抛向天边……”

  跌倒了,很痛。但我习惯拒绝用香烟或酒去麻醉伤痛,拒绝所有恶意的善意的安慰。躲到孤独的地方,在寂寞的夜里,默默地舔流血的伤口。

  泪水,总是只有在无人的地方才能肆无忌惮地滑落。

  这是逃避,还是坚强?

  虽然我不断的告诉,生活应该还是属于快乐的。

  但,回忆里依然留下了太多的忧伤。

  写一些破碎的文字,又删除。然后再写,再删除。

  孤独和寂寞虽有令人沉迷的阴暗的魔力,可终究不是天堂。

  罗琦仍在激情地唱:“最沉重的伤最无奈的痛,却让我生命继续,当灵魂迷失在苍凉的天和地,还有最后的坚强在支撑我身体;所有停下的风所有破碎的梦,都奔向了我的怀中对我说,当灵魂赤裸在苍凉的天和地,我只有选择坚强来拯救我自己……”

  渲染到极致的呐喊中,透出不屈的狂放。

  虽然无奈,却让人感动。

  在没有星星的晚上,想起那些已经遥远的梦想,想起那些曾有过的受伤。让泪水尽情地洗刷心中的酸楚,让所有的郁闷和不快在流泪的瞬间发泄一空,然后,等待天亮。

  天亮了,背起沉重的行囊,继续前行。

  在这城市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我只能坚强。 我也只能选择坚强!

  太多的人总是在感情这件事上拿着算盘快速计较,平衡了心事,却丢掉了最初的感动。讽刺的是旧了的感情尚不如一件新衣。

  爱情原来只不过是嘴角苍凉的微笑罢了。

注:所有文章 文/纳兰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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